【中國間諜案】副國安顧問：已說中國構成「一系列威脅」 檢控署堅持證供不足定罪

就英國檢察官9月16日向法庭表示，不再就 Christopher Cash 及 Christopher Berry 被控當中國間諜的訴訟提供證據，令二人獲撤控，國會兩院國家安全戰略聯合委員會（JCNSS）星期一下午舉行聽證會，檢察機關和政府公務員繼續「口同鼻拗」，同稱對起訴不能進行下去感到失望。

先是領導皇家檢控署（CPS）的刑事檢控專員（DPP）Stephen Parkinson（右截圖）及首席資深庫務大律師、御用大律師 Tom Little 一同接受質詢，Tom Little 是這宗案的主控官，之後輪到副國家安全顧問 Matthew Collins（左截圖）跟內閣秘書長兼公務員首長 Chris Wormald 出席聽證會。

Collins 說，他只能上庭稱中國對英國的國家安全構成一系列威脅，包括間諜威脅、數碼威脅、對英國民主體制的威脅、對經濟安全的威脅，他可以說這些威脅真實、持續，但他不能說中國是「威脅」，因為這不符政府政策，過去幾屆沒有一個政府持這個立場。

他說，身為公務員，不能說出超越政府立場的話。他指出，在第一份仍是保守黨執政期間所提交給CPS的證供，證辭草稿由外部律顧顧問、政府律師及一些國安官員撰寫，而他交出最終版本前，把證辭內稱中國為敵人的內容刪除。

Collins 說，CPS 應該很清楚他的立場，對於CPS撤控感到驚訝和氣餒。他稱，已在證供中用了最強硬的措辭，覺得已足以用來定罪。

Collins 在工黨執政後補交2份補充證詞，當中提及工黨大選時的中國政策政綱，這一點遭質疑。Collins 說，那些內容是工黨政府官員有在國會發言時提及，又說這是負責調查本案的反恐警察建議，對方稱這是用來堵塞辯方可用來攻擊的漏洞。

檢察機關官員則對 Collins 不知道自己不說出「中國是威脅」便會令案件不能繼續下去感到驚訝。Little 形容，Collins 會否稱中國為威脅是本案中的「100萬元問題」，當 Collins 表明不會這樣說，這宗訴訟便不能進行。

身兼下議院外交員會主席的方璧琳（Emily Thornberry，工黨）質問CPS，為何不直接由陪審團判斷中國是否威脅，認為這些證供已足以讓陪審團作決定。Parkinson 稱，法官會因為 Collins 的證供直接下令終止審訊，到不了陪審團商議的階段。

曾任國家安全顧問的 Sedwill 勳爵問CPS，為何不找其他證人，相信有其他證人可證明中國對英國國安構成威脅，Parkinson 回覆稱，Collins 的證辭足以令整件案件不用審下去。

《電訊報》報導焦點則放在國家安全顧問 Jonathan Powell 召開的會議。聽證會證實，Powell 確實在9月1日主持過一個高層會議，討論「中國間諜案對英中關係有什麼潛在後果」，而CPS在9月3日通知 Collins 放棄檢控。

Wormald 說，這個會議有4名政府律師在場，確保不會討論 Collins 提交的證辭。Collins 則說，只有在交出第一份證辭前曾把證辭交給內閣辦公室常任秘書長、Powell及時任首相辛偉誠（Rishi Sunak），由他們批核，當他把證辭交給CPS後，便再沒有跟任何政府官員或公務員討論案件證供。他說，他知道一交出證辭，法律程序便開始，他已是一宗刑事案件的證人，若果跟其他人討論便是妨礙司法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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