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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松彪判監8年 衛志樑入獄10年 法官:二人效忠中國 袁代表律師:判刑勿政治化


就「香港倫敦經貿辦間諜案」,英格蘭及威爾斯中央刑事法院法官 Bobbie Cheema-Grubb【文首截圖】星期四中午宣判,66歲香港ETO職員袁松彪入獄8年,41歲英國前邊境人員衛志樑入獄10年,二人都要至少完成三分之二刑期才可申請提前出獄。

陪審團5月7日已作出有罪判決,裁定袁松彪及衛志樑其中一項協助境外情報機構指控成立,違反了《2023年國家安全法》,法官 Cheema-Grubb 判袁松彪及衛志樑分別要為這項控罪入獄8年和6年,另外衛志樑多次擅自取向出入境人士紀錄,被判審團一致裁定犯了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Cheema-Grubb 判他要為這項罪名入獄4年。

檢控官是向二人起訴了兩項協助境外情報機構罪,其中一項涉及企圖闖入一名居英港人的住宅,這項指控被裁定不成立。

《2023年國家安全法》的協助境外情報機構罪最高可判入獄14年。

兩名被告的辯護律師先在上午求情,請求法官輕判,之後休庭,Cheema-Grubb 在中午12點半左右恢復聆訊程序,宣讀判詞約40分鐘。縱觀整份判辭,Cheema-Grubb 近乎全無接納辯護律師任何要求輕判的理據,這個判刑算是重判。

代表袁松彪的御用大律師 Jonathan Caplan 和代表衛志樑的御用大律師 Aftab Jafferjee 在上午陳辭時都有提及,二人一些在「國安法」下算是違法的行為是在「國安法」2023年7月生效前進行,判刑應該只考慮法律生效後幾個月的行為。

不過,Cheema-Grubb 指出,判刑需要考慮罪行的整體性、公義、符合比例、以及不重覆服刑,儘管刑期不針對兩名被告在新法例生效前的行為,但她考慮在法例生效後的行為有多嚴重時,要同時以生效前的活動來判斷。

兩名辯護律師也嘗試強調二人的行為並非傳統定義的間諜活動,希望可因此輕判。

代表袁松彪的 Caplan 說,「協助境外情報機構罪」包括了收集情報、監視及具欺騙成份,但袁松彪沒有欺騙成份,而香港的倫敦ETO只是僱用他為辦公室經理,他只是ETO的一名普通本地職員,沒有外交官的起訴豁免權,香港政府不是支薪聘用他為情報人員。Caplan 說,本案跟英國的安全、福祉及經濟利益無關,只是單純監視其他人。

代表衛志樑的御用大律師 Jafferjee 則說,衛志樑沒有進行「傳統意義上的間諜活動」,沒有損害英國國家利益,衛志樑開始監視活動時,並沒有違法,「國安法」實施後才變成非法活動。

不過,Cheema-Grubb 不認同這些理據,指出現代外國情報活動並不局限於傳統只針對軍事及政府機密的間諜行為,也可以以監視、收集資料、恫嚇、針對異見人士、針對來英尋求保護人士的方式進行。

法官又批評,兩名被告儘管同時擁有英國國籍及香港永久居民身份,但明顯因為忠於中國而犯下今次罪行。這也似乎反駁了辯護律師的說法,他們極力強調當事人愛英國,Caplan 稱袁松彪為居住在英國而自豪,很欣賞英國,指出他在案中的行為並非為了報酬,也不是出於意識形態考慮,純粹想幫在香港警察任職時的前同袍。Jafferjee 則說,衛志樑沒有背叛英國,沒有損害英國,反駁檢控官斥責兩名被告背叛英國的說法。

Cheema-Grubb 說,考慮刑期時,需要保護國家安全、公共服務的誠信和前來英國尋求庇護人士的安全,並明確彰顯境外勢力不能以秘密手段或代理人在英國達至其目的,因此必須予以嚴懲,讓其他人明白這種行為會有嚴重後果。

Cheema-Grubb 還斥責,袁松彪具有多年警察經驗,加上在在經貿辦工作的背景,絕對知道衛志樑替他所做的事情是違法的。她又批評衛志樑在審訊期間表現傲慢,稱對方覺得自己有權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求情時,代表袁松彪的 Caplan 還希望法官不要把判刑政治化,不要因為這是首批「國安法」判刑、或是首宗跟中國有關的間諜案,而額外加刑。代表衛志樑的 Jafferjee 就提出一些品格證人的文件,稱衛志樑深愛妻兒。

皇家檢控署(CPS)發表聲明,表示本案定罪及判刑發出清晰訊息,英國不容忍在其領土內出現跨國鎮壓、外國干預、不獲授權的監視行動、以及企圖在法律下運作的行為,當有足夠證據,CPS會繼續檢控這類案件。

負責調查間諜案的倫敦都會警察廳反恐指揮部呼籲公眾,不要為了「搵快錢」而替外國政府在英國進行不法行為,而私人偵探社及保安公司承辦委託時,應先了解客戶背景,充份考慮任務的性質,委託有可能是在協助外國獨裁政權或反對英國的國家,削弱英國的民主生活方式。

近日才接任內政部國務大臣(安全事務)的 Angela Eagle 說,如果中國政府再有類似行動,英國政府會毫不猶疑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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