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22日星期日

堡壘由內部瓦解

 十分諷刺:土耳其親伊斯蘭政黨正義與發展黨(AKP)及其黨魁埃爾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上台超過10年,已大致馴服了以捍衛共和國世俗主義自居的軍隊,避過了過去多個親伊斯蘭政府遭政變推翻的命運,但現在他卻面對警察及司法系統中另一支「地下勢力」的挑戰,而這支勢力正正是一手推他上台的伊斯蘭組織。

說的是伊斯蘭傳道人古倫(Fethullah Gulen,上面照片來自路透社)領導的Hizmet運動,說的是過去一週風起雲湧的貪污案調查。

2013年12月17日星期二

德國首位女防長

[馮德萊恩;德國之聲影片]

德國大選後已寫過,勞工部長馮德萊恩(Ursula von der Leyen)的動向將十分重要,果然她成為新內閣中最受矚目的部長,因為她是德國首位女國防部長,而且因此被視為接替默克爾(Angela Merkel)擔任總理的大熱。

有網友在這篇post留言說了他的想法,現在不妨由我寫寫我的看法。

2013年12月15日星期日

學生領袖參政=背叛學運?

 [智利大學]

說過正在南美洲旅遊,其中一項「旅遊活動」便是去了下任總統大熱巴切萊特(Michelle Bachelet)的最後一場造勢晚會,以及去了2間大學,跟一些大學生傾談對這次選舉的看法。其中一個話題是:學運領袖去參政是否對學運背叛?

2013年12月8日星期日

不自覺的種族歧視

南非前總統曼德拉(Nelson Mandela)逝世,全球都大肆報導,但荷蘭報章《電訊報》(De Telegraaf)卻出事,其網站報導荷蘭各界反應時,卻寫道「曼德拉的過身剛好在聖尼古拉夜(及黑人Piet)當天」(上圖紅色線部份),被批評是歧視黑人,對一生致力打破種族隔離的曼德拉是極大諷刺。《電訊報》在報導上載30分鐘後便立即撤回,並作出道歉。

其實黑人Piet、以至「白人扮黑人」是否種族歧視,近幾週在荷蘭和歐洲都有不少討論。跟南非的種族隔離或美國60年代前歧視黑人的情況,歐洲這種是「不自覺的歧視」。說刻意打壓某一族群嗎?似乎有點誇張。但這完全不是歧視?或不是某種定型?又似乎不對。

2013年12月5日星期四

歐洲第三個出櫃總理

 [貝圖爾(右)及其男友Gauthier Destenay]

盧森堡大公在4日正式接納由40歲的民主黨黨魁貝圖爾(Xavier Bettel)出任首相,取代已出任首相18年的容克(Jean-Claude Juncker),合組「岡比亞聯盟」(社會黨、民主黨和綠黨的黨色分別是紅、藍、綠,剛好是非洲國家岡比亞的國旗顏色)。大家的焦點都放在他是全球第3位公開承認自己是同性戀的政府領袖(前2個是冰島和比利時)。

但更出位的是,社會黨黨魁、副首相兼經濟大臣施奈德(Etienne Schneider)同樣是已出櫃。一個政府的一、二號人物都是公開同性戀者,莫說是國家,連市政府也前無古人。


2013年12月4日星期三

芬蘭的PISA震撼

[PISA最新排名,可點擊放大;來自經合組織報告,報告可看這網頁

香港傳媒好像不是有大篇幅的報導,但歐洲多國的傳媒網站卻把這段新聞放在顯著位置--經合組織(OECD)在3日發佈三年一度的「國際學生評估計劃」(PISA),這是全球65個國家或地區15歲青年的數學、閱讀和科學能力測驗,評估及比較各地青年的教育水平。

可以做得大新聞,主要因為歐洲多國的水平及排名都明顯下滑,被亞洲(東北亞)追上,其中最受刺激的是芬蘭,其中數學科的排名由上一次調查2009年的全球第6下挫至今年第12。芬蘭一直被譽為教育制度最佳的國家,連中文書籍也有不少專門談及芬蘭神話。不過,這份PISA報告卻令當地人擔心,芬蘭教育會否成為諾基亞後另一個破滅的神話?如果是的話,芬蘭又少一件東西可自豪了!

2013年12月3日星期二

當瘋顛才是健康

看到劉霞據報可能患上嚴重抑鬱症的消息,想起上面西班牙加泰羅尼亞電視台幾年前的電視節目片,邀請了烏拉圭作家Eduardo Galeano在鋼琴伴奏下朗讀他在20世紀末寫的短文《胡言亂語的權利》(el derecho de delirio)的節錄,當中的一句是這樣說的:
希望阿根廷五月廣場的瘋婦成為健康精神狀態的典範,
因為她們在強制忘記黑暗歷史時代下仍拒絕忘記

「五月廣場的母親」,是指一班在阿根廷獨裁政權下丈夫兒子被失蹤、為追尋家人下落多年來不斷在首都五月廣場示威的女士。

2013年12月1日星期日

哲古華拉的「哲」

哲古華拉,大家應該很熟悉,但有沒有留意,在英文,有時候他的名字是寫作"Che" Guevara,Che是有引號的?

因為Che只是他的匿稱,他的真正名字是Ernesto Guevara,至於有「哲」這個匿稱,只是代表他是一個阿根廷人。在拉丁美洲的西班牙文,Che是對阿根廷人的俗稱。阿根廷西班牙文出名是口音重和特多自己的slang和字,多到甚至不少slang和字是其他西班牙語國家的人都聽不懂。其中一個特點是經常用che這個字,類似英文的hey、man、dude,例如「Che,你最近怎樣呀?」,是一個毫無意義、只對極老友的人用的字眼。哲古華拉跟其他拉丁美洲國家(如古巴)的革命同志搞革命時,私下說話時經常用che,這在其他拉美人來說是很突兀的,因此他的同志便匿稱他為「阿哲」。

突然提起他,是因為我在哥倫比亞的西班牙課堂結束在即,是時候要正式策劃南美遊的路線--正如之前說過,既然來得南美洲,也想在此分享一下這兒的見聞。策劃旅遊時,便順道看看不同美洲國家的西班牙文分別,包括阿根廷式西班牙文的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