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國務卿盧比奧(Marco Rubio)週六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代表美國政府發言,相對於去年出席同一場合的副總統范斯(JD Vance)對歐洲只有惡言相向,盧比奧的語調明顯溫和得多,表示美歐「同屬一體」(we belong together),強調美國仍希望跟歐洲合作,但在國際秩序、移民等實質政策方面,盧比奧的演說跟范斯基本上是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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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比奧指出,美國和歐洲同屬一個文明,那就是西方文明,美國在250年前立國,但美國的根源自更早之前的歐洲,當日去到新大陸並在之後建立美國的人,帶着他們祖先的記憶、傳統和基督信仰,美國和歐洲諸國靠着數世紀的共同歷史,共有的基督信仰、文化、承傳、語言、祖先,以及先輩為了共同文明所作犧牲,而有着深深的連結。
他強調,結束跨大西洋同盟並非美國的目標,指出美國人的家在西半球,但美國人永遠都是「歐洲的孩子」。
盧比奧表示,正因為美國深深愛護歐洲,所以美國給予歐洲意見時,有時會有點直接、心急,亦因此川普總統要求歐洲認真處理問題,並要跟美國有互惠關係。他說,美國在川普治下已重新進行振興國家的任務,希望歐洲也這樣做,呼籲歐洲跟美國攜手推展雙方共同利益,共建新的西方世紀。
美歐透過北約(NATO)而具有軍事盟國關係,盧比奧在演說中指出,軍隊不是為了虛無飄渺的東西而打仗,軍隊是為了捍衛人民、國家及生活方式而作戰。盧比奧之後開始說出美國跟歐洲的分歧,重申川普政府認為要捍衛什麼生活方式。
盧比奧說,美歐對應該要為自己昔日的偉大及對上帝的信仰而自豪,不應妥協,才能在經濟和政治上開創出未來;需要全力阻止去工業化,不能失去供應鏈的主權;大規模人口流動不是無關重要的邊緣議題,移民湧入正改變西方各國,令西方各地社會不穩。
他表示,美歐都必需重新控制自己的國家邊境,控制哪些人、以及多少人可以進入,這不是排外、仇恨,這是國家主權的基本行為,若做不到這一點,不僅是政府放棄自己其中一項基本義務,還會對西方社會結構及西方文明存亡構成緊急威脅。
有關國際秩序方面,盧比奧嘗試跟堅持多邊主義的歐洲尋找共識,指出不需要放棄美歐有份創立的國際合作制度,不需要拆掉現有國際機構,但必需改革、重建,不能再把國際秩序置於人民和國家利益之上。
他以聯合國為例,指出這個國際組織仍有很大潛力,成為推動世界美好的工具,但大家也不能忽視一個現實,那就是對於當下多個最迫切的議題,聯合國都不能給出答案,基本上發揮不到任何作用,對加沙戰爭、烏克蘭戰爭、限制伊朗核計劃、打擊委內瑞拉的販毒問題等等,都毫無能力。
盧比奧說,在二戰結束前的5個世紀,西方都在擴張,但歐洲自二戰後便不斷收縮、衰落,無神論共產革命及反殖起義令人一度認為西方主導世界的年代已經終結,但美歐的前人都證明,衰落是選擇,美歐有權選擇拒絕衰落。
他稱,川普和美國正是拒絕衰落下去,美國也不希望盟友變弱,希望盟友可以保護自己,令敵人不敢測試歐美同盟的集體實力。
就這一點,盧比奧提及美國不希望歐洲盟友「被罪疚及羞恥所束縛」,這明顯是要求德國敢於擴軍,在歐洲防衛扮演領導角色。但這也是德國極右 AfD (選項黨)的說法,該黨不時批評德國社會有「罪疚崇邦」(Schuldk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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