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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庫拉與卡律布狄斯之間行走」


「斯庫拉與卡律布狄斯之間行走」——這是俄羅斯總統普京(Vladimir Putin)今天(11日)就COVID-19疫情發表第五次全國電視講話時(文首照片來自克里姆林宮Twitter),所提到的並喻,形容俄羅斯在對抗瘟疫時,要如履薄冰、兩害取其輕。因此,在俄羅斯累積確診個案快將成為全球「亞軍」之際,普京宣佈,明天(12日)結束已實施了超過6星期的「疫假」,恢復上班。

施庫拉(Scylla)和卡律布狄斯(Charybdis)都是希臘神話中的水怪,各自住在一個海峽的兩邊,經過他們的範圍時,會被他們吸引入水中,兩隻妖怪的範圍之間只有十分狹窄的空間,如果要避開其中一隻,很容易會落另一隻水怪的範圍,被另一隻水怪吸走,因此稱「施庫拉和卡律布狄斯之間」,就是兩害取其輕的意思。

「疫假」在3月28日開始,全部非必要經濟活動都要暫停,只有超市、藥房,以及食物供應和運輸等必要產業才能維持運作,期間停工的工人仍可獲公司支付薪酬。「疫假」結束,意味一些經濟活動可以/需要恢復,特別建築地盤、工廠和能源業會優先復工。

這個宣佈有點奇怪,因為今天較早時當局的公佈,俄羅斯連續數天新增確診個案破萬,累積數字超過22萬,全球排第三,落後西班牙不足1萬,在西班牙疫情緩和下,俄羅斯應該數天內就成為全球第二多累積個案的國家。可見,俄羅斯瘟疫仍未受控。

不過,俄羅斯要兩害取其輕。經濟大停頓已6週,俄羅斯不能再停下去,否則國民未因感染病毒,經濟就已經撐不住。疫情最嚴重的莫斯科就身先士卒,率先宣佈明天會重開建築和工廠。

俄羅斯政府另一個開始解禁的說辭是,個案數字龐大,純粹因為大量檢測,但死亡人數只略高於2000,是西班牙的1/10,而英國是比西班牙死更多人,超過3萬,在俄羅斯過去6週大幅擴大檢測能力,以及加強醫療系統,包括增加設備下,俄羅斯有能力應付略為放寬封城後持續有大量(徵狀不嚴重的)武肺病人。

上述說辭,前提是死亡數字是準確。很多人認為俄羅斯官方死亡統計低估實際情況,或至少俄羅斯的死亡人數/比率不會較其他國家低,因為一些長期病患者,就算確診了武肺,若判斷為他因已患了的長期疾病而死亡,俄羅斯會把他剔除武肺死亡人數以外,這跟大部份國家會把所有確診武肺而又過身了的人士列為武肺死亡人士,做法不同。

俄羅斯解除封城也進行得十分謹慎,基本上只是恢復對經濟增長重要的產業活動,但非必要店舖,例如理髮、一般貨品商店等,仍要關閉,大型活動仍不能進行,而且嚴格來說,禁足令仍然實施,只是放寬當中限制,有更多情況(例如外出做運動)准許外出。

同時,解禁的程度,中央政府會全權交回地方政府拍板,由地方決定重開經濟活動和放寬居民外出的尺度,例如有些地方決定重開部份非必要商店,但有些地方可能仍對居民外出作出嚴格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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