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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34年 瑞典首相遇刺作變懸案


歐洲近代其中一宗最轟動的謀殺案今天(10日)有了官方調查結果,瑞典檢察官Krister Petersson宣佈,相信一個名為Stig Engström的男子,就是1986年2月28日深夜在街頭開槍殺死首相帕爾姆(Olof Palme)的凶手。儘管檢察官決定就此結案,但Engström在20年前已過身,不能起訴,而且檢察官也承認,就算可以上庭,都沒有足夠證據令Engström定罪,意味圍繞著帕爾姆暗殺事件的一切陰謀論,不可能就此完結。

帕爾姆(文首照片來自瑞典電台/TT通訊社)當時跟妻子和兒子剛到了戲院看電影,步行回家時,在首都斯德哥爾摩的Sveavägen大道被人從後面開槍襲擊,當場身亡,終年59歲。

帕爾姆臨終前,擔任了社民黨黨魁17年,期間兩度拜相,共做過11年首相,是七十年代至八十年代中,瑞典最重要的政治人物,民望亦高企,因此他的死,震撼全國。Sveavägen是全瑞典最繁忙的街道,即使案發時已接近深夜12點,但在場仍有大概20多人目擊案發過程,在一個當年以治安好、包容的國家,能在這個地點殺死一個重要人物,對瑞典人是很大的衝擊。

帕爾姆暗殺案是瑞典歷來最大規模的刑事調查,警方查問及盤問了超過1萬人,至今有過逾130人認罪,案發後幾年,試過起訴一名男子犯案,但最終因證據不足,判他並非殺死帕爾姆的凶手。調查工作出現很多為人詬病的地方,令國民質疑警察的能力。種種因素,都令瑞典人對不能破案,耿耿於懷。

Petersson推斷Engström是凶手,十分諷刺。案發時50多歲的Engström在瑞典傳媒被稱為「Skandia男」,因為他在Skandia保險公司擔任圖案設計師。他在案發後不久已現身於新聞報導,他聲稱自己是案件目擊證人之一,不斷接受傳媒訪問。他在2000年過身,而在4年前,瑞典有人提出Engström就是凶手。

根據Petersson的解釋,綜合在場20多名目擊證人的說法,只有Engström的證詞跟其餘證人的說法有特別多的不同,而他也多次改變證詞,因此他十分可疑。另外,他曾當過軍人,有加入槍會,是懂開槍的,而且曾在一個批評帕爾姆政見的社群中出現過,批評過帕爾姆,因此相信Engström因為不滿帕爾姆,懷恨在心,動起殺機。

這宗案件的死結在於找不到武器。執法人員只找到射向帕爾姆的子彈,推斷出是什麼類型槍械,但34年來都找不到用來殺死帕爾姆的槍枝,令當局沒有實質證據去指控任何人。而且,那些目擊者的說法,彼此總有一點點不同,例如行兇者的服飾,有幾個說法,今當局很難鎖定特定人士,作出重點調查。

由於多年找不到凶手,陰謀論四起。有人估計跟南非有關,因為帕爾姆生前高調批評南非的種族隔離政策;有人估計是庫爾德族游擊隊,因為帕爾姆政府把該游擊隊列為恐怖組織;有人估計跟印度軍售有關,傳聞帕爾姆想叫停一宗向印度出口的軍火交易,可能令印度某些組織、或是瑞典軍火商不滿;國內的極左和極右勢力都有被傳過是真凶,例如有傳警隊內有極右極端份子犯案。

當然,政要暗殺的幕後黑手揣測,不會少了美國中情局的份。

就算假設Engström是犯案者,但他一如檢察官的結論所說,是獨狼犯案者,抑或有人跟他合謀犯案,都有不同猜測。

總之,有關帕爾姆被誰殺死的猜度,恐怕會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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