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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UBI 無政黨敢投反對票

西班牙國會昨天(10日)通過了基本收入措施,6月底生效,是歐洲第一個正式在全國推出類似措施的國家。有趣的是,沒有反對黨敢向這項措施投反對票,人民黨(PP)投贊成,唯一不投贊成票的只有極右的Vox黨,但他們也只敢投棄權,令法案在297票贊成、0票反對、52票棄權下大比數通過,是西班牙民主化後,罕見如此大比數贊成通過的措施。

沒反對票的奇怪之處在於,基本收入在西班牙以至全球都極具爭議,被質疑會「養懶人」、財政不勝負荷。另外,隨著人民黨近年越趨走向右傾,再加上國會多了個極右政黨,西班牙政壇越來越兩極化,而在疫情期間,西班牙是少數朝野繼續對罵的歐洲國家,在基本收入法案上卻出現「各黨大團結」,顯得格格不入。

基本收入另一值得紀念之處,在於自2011年左翼街頭示威運動冒起、然後又演化成極左政黨Podemos後,這項措施是第一項Podemos成功落實的政綱——一項極左政策,還要得到右派祝福、極右放棄反對。

理由很容易明白:在疫情打擊國民生計下,更多人因為沒了工作而跌入貧窮線,阻撓基本收入,會被視為阻撓向水深火熱的國民伸出援手。

一場疫情,令很多數個月仍被視為不可能的政策,現時頓變成十分可行。

人民黨在臨投票前數小時,才確定投贊成票,而他們的說辭變成,一些自治區多年前在該黨執政時,已引入類似措施,因此這項法案其實是人民黨想出來的。

至於Vox,雖然沒有投贊成票,但繼續抨擊法案,形容投贊成票就等同跟魔鬼(Podemos黨)合作,指出措施會令人沒尊嚴地伸手拿錢、破壞就業、令國民養成依賴習慣、非法移民也可能獲得公帑援助。

說回措施本身。正式名稱為「關鍵最低工資」(IMV),其實未算是正式的「全民基本收入」(UBI),但有UBI的初型。IMV跟UBI的最大分別在於,IMV仍只是給予有經濟困難的人士,需要向政府申報資產,這方面仍較像社會援助。但跟傳統的福利金不同的是,IMV是先釐定基本生活需要多少開支,而如果收入低於該水平、甚至失業(或無法工作,例如單親家庭),IMV便補回差額,這方面有UBI的影子。

IMV金額按人數計算,最低金額每月461.5歐元(4052港元 / 1.53萬新台幣 / 3645人民幣 / 2210令吉)是給予單人家庭,5人家庭可獲最高1015歐元(8912港元 / 3.36萬新台幣 / 8018人民幣 / 4862令吉),而如果是單親家庭、或是其他因素,可獲額外IMV。估計有85萬戶共230萬名國民受惠,每年開支大概30億歐元(263.4億港元 / 993億新台幣 / 237億人民幣 / 144億令吉)。

雖然跟正式的UBI仍有一段距離,但西班牙是正式推出這項措施,跟芬蘭之前只是對UBI進行試驗計劃,又踏前一步。芬蘭在試驗後,結論是儘管對獲取資助的人士的身心健康有幫助,但對就業沒有影響,因此暫時未有下一步推動UBI的行動。

【文首影片截圖為國會投票時的情況,來自RT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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